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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尹南风只是微笑,有些不好意思,「无妨。我和观澜意外流落至此,身无分文,又负伤在身,全凭罗婶您一片善心收留我们俩,我们总不能白吃白住,便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琐事,尽己所能替您分忧。」
罗婶闻言,心下一软,忙不迭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不要放在心上,宽慰她别想太多。
时镜自不是初来乍到时什麽都不懂的样子,他听出罗婶这是又误会他和尹南风的关系,以为尹南风方才一番言语是因为想到了他们之间无法宣之於口的情感,而顾影自怜。
他心下无奈,可却念着他们如今寄人篱下,且外头情况未明,并未出言澄清制止。
时镜安静地在窗边等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见罗婶动身离开,这才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了院内。
「都说完了,聊了什麽?」
尹南风闻言“嗯”了一声,察觉到身旁的人坐了下来,方才想了想,偏过头来,道:「说了一些……关於你我之间的事。」
她语气一顿,瞥了眼他脸上神情,又故意拉长语气,卖起了关子:「比如说,方才罗婶就问我,我们两个什麽时候定下来呀?」
她故意吓他,果不其然,在他脸上瞧见了一丝尴尬的裂痕,像是优雅的名画上,骤然现出的一丝微妙瑕疵。
时镜一噎,掩饰地咳了声,方才正色指责道:「慎言。事关娘子清誉,虽你我之间实为不得已而为之,然婚姻之事,媒妁之言,自当慎重,不可妄言。」
「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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