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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白曼笑了，“我来就做好了出庭作证的准备。”末了，她敛了敛笑容，“冰冰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我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嗯，那就太感谢你了！”

        “你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冰冰。”

        回去的路上，赵雨墨的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些。

        谢传恩安慰她“放心吧，林凡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赵雨墨轻叹。虽然已经有了证人，但是事关在乎的人，总是不能做到像旁观者一样，风轻云淡。

        突然，谢传恩皱了皱眉，视线紧盯后视镜“后面怎么有辆车一直跟着我？”

        “嗯？”赵雨墨往后看了看，果然有一部黑色轿车，一直呈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谢传恩的车。

        “难道是林凡的人？”谢传恩疑惑。

        “不会。如果是林凡的人，肯定早就冲上来拦截了。”

        “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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