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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你上过大学吗？”

        眼镜男愣愣，也看向窗外，晨光中的京大校园明媚光彩，分外清朗。

        “上过，不过我那不是好大学，和京大没法比，我上了一年就自动离开了。”

        “为什么？”许小燕还看着窗外。

        眼镜男轻笑声，“因为那所大学太糟了，就像个废品收购站，我就算上完，也还是个废品，找不到好的工作，没有好的出路。

        与其白白糟蹋父母的钱，还不如早点出来自食其力。

        前年，我们大学同学聚会，我也去了，事情证明我当初的离开是对的，一群废品，连顿饭钱都要斤斤计较，最后还是我结的账，

        狗屁大学生，废品。”

        许小燕笑笑，“如果当初你考上的是京大，你还会离开吗？”

        眼镜男毫不犹豫回应，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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