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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目瞪口呆,什……什么?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六岁……什么的……
“下次带你去看一遍,”老板慷慨地说,“就是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剧院也没剩多少了。”
她一路打听,一路找。
她的恶魔语说得不太好,跟戏剧有关的词更是一个都听不懂。
三天里,她找过旧书店、旧剧院、旧仓库,终于,遇到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在剧院里管道具的老恶魔。老恶魔告诉她:“写《罗米奥与朱丽叶塔》的那个人还活着。活得好着呢。”
老恶魔给她指路。
她记下,又慢吞吞地复述一遍。老恶魔听出她听错了左右,也没嫌烦,耐心地纠正她。
来苍白之城之前,她听过很多关于恶魔的说法。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得恶魔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疯癫嘛。
也只是在普通地生活着,而已。
岸上的传闻果然一句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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