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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一段流川不愿再回忆的内容,文字、图像,不论以各种形式还原,都会是大片大片的马赛克。
自从相田无法再出声之后,屋内不再有人说话。花道脸上认真的表情,像是一块块拆解乐高玩具的稚童——如果忽略那裂帛般吊诡的声音和时不时溅上男孩脸上的血珠的话。
谁都好,快点来吧……
昨晚还对和花道共处同一私密空间这件事心存绮念的流川,此时诚心诚意地期望有人打开那扇门。他们被关在了薛定谔的盒子里,随时可能死去的却不仅仅是相田彦一。
先来的人,竟然是三井寿。
流川沉默地将一群同样沉默的黑衣人关在门外。冷眼看着按理应该在警署受审的男人,将樱木花道从那堆烂肉里拖了出来。
流川清楚地明白。三井寿是个疯子。这个疯子在不久前差点毁了他的右手,可是那个晚上,他没办法不给对方开门。虽然不想承认,流川枫没办法应付那个樱木花道——竭力做平常貌移开视线不立刻报警已经是他的极限。
没事的。对于已经长得比三井寿还要高一截的樱木花道,要完完全全装进怀里颇费了一番力气。流川看见三井抬起的手在颤抖,最终用力将那颗低垂的红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没事的,花道。哥在这里。
全部交给哥好不好?
酒店吸音材质的厚地毯,薄薄的刀片从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上面的时候是无声的。
三井寿这个疯子,那一天在疯之一字上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樱木花道,掉在上面的时候也是无声的。名为樱木花道的鬼刀被三井收入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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